导师生何年,人犹记此日。
香火缁俗会,风雨神鬼集。
我来恰秋深,迥迥原野阔。
群山势愈壮,老木气不折。
拄筇踏危磴,小憩马与仆。
屡休才及门,到寺已曛黑。
车从如沸羹,无地可插脚。
阇黎揖客坐,意象颇猝猝。
弛担得禅房,持钵叩香积。
倒床不复醒,梦与仙梵接。
明朝没阶趋,燎香望玉色。
丐福吾未能,修敬敢不肃。
是身如芭蕉,危脆不坚实。
绿发俄素丝,赭颜倏枯腊。
百年已长久,大抵俱化易。
稽首不动尊,向来何证得。
衲衣坐蒙头,万古一交睫。
傥非定慧力,枯骨已瓦砾。
物物具兹妙,抱宝诉空乏。
伐柯则不远,内照无别法。
一钵寄空岩,定当掷此帻。
導師生何年,人猶記此日。
香火緇俗會,風雨神鬼集。
我來恰秋深,迥迥原野闊。
羣山勢愈壯,老木氣不折。
拄筇踏危磴,小憩馬與僕。
屢休才及門,到寺已曛黑。
車從如沸羹,無地可插腳。
闍黎揖客坐,意象頗猝猝。
弛擔得禪房,持鉢叩香積。
倒牀不復醒,夢與仙梵接。
明朝沒階趨,燎香望玉色。
丐福吾未能,脩敬敢不肅。
是身如芭蕉,危脆不堅實。
綠髮俄素絲,赭顏倏枯臘。
百年已長久,大抵俱化易。
稽首不動尊,向來何證得。
衲衣坐矇頭,萬古一交睫。
儻非定慧力,枯骨已瓦礫。
物物具茲妙,抱寶訴空乏。
伐柯則不遠,內照無別法。
一鉢寄空巖,定當擲此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