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管鲍交游不再见,世人结交徒结面。南昌喻侯青云客,邂逅逢余偏恋恋。
丈夫意气凌青冥,契合宁论越与秦。弟兄异姓古来有,一呼尽出诸郎君。
大儿今年才十二,霜毫日扫五千字。差肩两郎亦其匹,八法淋漓照湘帙。
抱中小者尤绝奇,玉为肌骨云为眉。毛诗三百不离口,气概似欲吞虹霓。
看君四子并英物,朗朗寒空挂奎壁。徐卿两儿那得比,王氏三珠总非敌。
人生有儿百不忧,况复满眼俱骅骝。乔当及卿髦讵减,湛既难兄纪更优。
君不见胡生今年政三十,日夜明珠探骊窟。大儿文举小德祖,徒尔相亲不相识。
此时尽阅君诸郎,使我临风重悽恻。谓生好饮勿复言,且尽三百青铜钱。
生儿蚤晚会有命,何用蹙蹙愁心颜。君不见喻侯膝下四男子,行年三十初得此,至今玉树森庭庑。
自從管鮑交遊不再見,世人結交徒結面。南昌喻侯青雲客,邂逅逢餘偏戀戀。
丈夫意氣凌青冥,契合寧論越與秦。弟兄異姓古來有,一呼盡出諸郎君。
大兒今年才十二,霜毫日掃五千字。差肩兩郎亦其匹,八法淋漓照湘帙。
抱中小者尤絕奇,玉爲肌骨云爲眉。毛詩三百不離口,氣槩似欲吞虹霓。
看君四子並英物,朗朗寒空掛奎壁。徐卿兩兒那得比,王氏三珠總非敵。
人生有兒百不憂,況復滿眼俱驊騮。喬當及卿髦詎減,湛既難兄紀更優。
君不見胡生今年政三十,日夜明珠探驪窟。大兒文舉小德祖,徒爾相親不相識。
此時盡閱君諸郎,使我臨風重悽惻。謂生好飲勿復言,且盡三百青銅錢。
生兒蚤晚會有命,何用蹙蹙愁心顏。君不見喻侯膝下四男子,行年三十初得此,至今玉樹森庭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