盍簪高谊凌千载,君子之交淡如水。
青松白日表同心,车笠死生原不改。
穷途雨雪涨连天,桃也何如哀也贤。
勉君策步阳台上,饿殍甘埋落木边。
今古信心原有几,把臂之言犹在耳。
朱张岂为友黄金,黄金欲尽酬知已。
播州路比柳州长,有母那堪入瘴乡。
烽火临关不忍去,胡贼闻之亦断肠。
古来友谊传青史,鲍肆兰房随所与。
世上悠悠轻薄儿,波澜翻覆嗟云雨。
宁论隙末且凶终,人心安可兽心同。
腹为剑戟貌为笑,黄金为寿酒兴浓。
世情冷暖人秦越,却忆淡交怀白雪。
援琴一奏来知音,共挹清风啸明月。
药石金兰素不移,淡交真与古人期。
知我谁无称管鲍,相顾全凭急难时。
君不见,泽中兰,一种清芬耐岁寒。
又不见,槿花红,朝存夕谢逐狂风。
淡中最有如兰气,秾艳无根不久逢。
盍簪高誼淩千載,君子之交淡如水。
青松白日表同心,車笠死生原不改。
窮途雨雪漲連天,桃也何如哀也賢。
勉君策步陽臺上,餓殍甘埋落木邊。
今古信心原有幾,把臂之言猶在耳。
朱張豈爲友黃金,黃金欲盡酬知已。
播州路比柳州長,有母那堪入瘴鄉。
烽火臨關不忍去,胡賊聞之亦斷腸。
古來友誼傳青史,鮑肆蘭房隨所與。
世上悠悠輕薄兒,波瀾翻覆嗟雲雨。
寧論隙末且兇終,人心安可獸心同。
腹爲劍戟貌爲笑,黃金爲壽酒興濃。
世情冷暖人秦越,卻憶淡交懷白雪。
援琴一奏來知音,共挹清風嘯明月。
藥石金蘭素不移,淡交真與古人期。
知我誰無稱管鮑,相顧全憑急難時。
君不見,澤中蘭,一種清芬耐歲寒。
又不見,槿花紅,朝存夕謝逐狂風。
淡中最有如蘭氣,穠豔無根不久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