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船逆牵九牛尾,寸步关梁论万里。
淮山终日只对面,与船低昂如角抵。
水工爬涉未曾去,远者盈寻近盈咫。
长堤夜射千丈潭,疾雷不及先掩耳。
吾人犹困坎井泥,何算鲑虾着尘滓。
我家诗翁坐长歌,险阻艰难实经履。
稍寻牛豕畦疃行,始得村落鱼菜市。
风榆雨柳愁杀人,日西月东若流水。
忽然槌鼓催发船,入门欢甚折屐齿。
道逢耦耕试借问,往往见谓知津矣。
十年奔走营晓炊,家居暖席能得几。
此行干蛊维叔父,攻苦食辛等醇醴。
官筒之诗邺城下,孝友恳恻见表里。
强哦竹闲惜寡和,如以罢兵取坚垒。
何当车马城南来,寿亲一樽开宴喜。
挽船逆牽九牛尾,寸步關樑論萬里。
淮山終日只對面,與船低昂如角抵。
水工爬涉未曾去,遠者盈尋近盈咫。
長堤夜射千丈潭,疾雷不及先掩耳。
吾人猶困坎井泥,何算鮭蝦著塵滓。
我家詩翁坐長歌,險阻艱難實經履。
稍尋牛豕畦疃行,始得村落魚菜市。
風榆雨柳愁殺人,日西月東若流水。
忽然槌鼓催發船,入門驩甚折屐齒。
道逢耦耕試借問,往往見謂知津矣。
十年奔走營曉炊,家居暖席能得幾。
此行幹蠱維叔父,攻苦食辛等醇醴。
官筒之詩鄴城下,孝友懇惻見表裏。
強哦竹閒惜寡和,如以罷兵取堅壘。
何當車馬城南來,壽親一樽開宴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