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干六月暑初赫,谁解停桡访迁客。
楚粤间关路几千,于君意气感今昔。
君家兄弟雅爱余,休戚由来义所须。
肝胆时时堪并照,势利翩翩总不如。
吁嗟薄俗增兹口,罔极谗言亦何有。
金石宁渝肺腑交,云雨徒翻轻薄手。
叔度汪汪千顷波,淆之不浊将奈何。
剡溪未惮乘舟远,滕阁难同载酒过。
豫章却有陈蕃榻,高士南州已非昨。
良夜真虚北海尊,孤山独渺西湖鹤。
写出生绡送别图,君归名尚纪洪都。
昔日销魂南浦处,碧草绿波半有无。
水鸟自飞还自没,扁舟想像当时发。
篷底一声独酌谣,浩歌天地流云遏。
江干六月暑初赫,誰解停橈訪遷客。
楚粵間關路幾千,於君意氣感今昔。
君家兄弟雅愛餘,休慼由來義所須。
肝膽時時堪並照,勢利翩翩總不如。
吁嗟薄俗增茲口,罔極讒言亦何有。
金石寧渝肺腑交,雲雨徒翻輕薄手。
叔度汪汪千頃波,淆之不濁將奈何。
剡溪未憚乘舟遠,滕閣難同載酒過。
豫章卻有陳蕃榻,高士南州已非昨。
良夜真虛北海尊,孤山獨渺西湖鶴。
寫出生綃送別圖,君歸名尚紀洪都。
昔日銷魂南浦處,碧草綠波半有無。
水鳥自飛還自沒,扁舟想像當時發。
篷底一聲獨酌謠,浩歌天地流雲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