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德高堂在何许,述德高人欣可睹。
彭州梦破知几年,遗爱远追曾大父。
至今民数旧邦君,每及吴公歌且舞。
述而行之德莫穷,定可周流浃天宇。
谁令千里便归休,炯炯此心元自古。
四百六十五甲子,貌若岩松傲风雨。
胸中何啻法界宽,普集尘沙诸佛祖。
一如一切悉皆如,迥脱拘挛不逾矩。
从横肉眼讵能窥,但见鼻间常栩栩。
只应高与老人星,长现升平瑞明主。
述德高堂在何許,述德高人欣可睹。
彭州夢破知幾年,遺愛遠追曾大父。
至今民數舊邦君,每及吳公歌且舞。
述而行之德莫窮,定可週流浹天宇。
誰令千里便歸休,炯炯此心元自古。
四百六十五甲子,貌若巖鬆傲風雨。
胸中何啻法界寬,普集塵沙諸佛祖。
一如一切悉皆如,迥脫拘攣不踰矩。
從橫肉眼詎能窺,但見鼻間常栩栩。
只應高與老人星,長現昇平瑞明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