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君眢井物,出之四百年。
一朝承天寺,观者何喧阗。
诩为神濩持,用以抒沈冤。
谁知考张霸,近搆自盐官。
其妄且无论,其妖则信然。
无端作此伪,似亦得气先。
何异天津桥,忽为闻杜鹃。
当时数巨公,大半殉烽烟。
玉笥与虞孙,足并文陆传。
降而亭林徒,亦与郑比肩。
遂不复致疑,百口声相沿。
论世适相肖,论人适相班。
志气所感召,诬谩皆机关。
迩来书估船,益复造旧笺。
装潢审行墨,动索十万钱。
不足供一笑,谁考潜邱编。
我昔在三馆,曾见锦线篇。
欲抄竟未果,至今魂梦缠。
何时得此集,侑以所画兰。
缄之示诸子,斯价直琅玕。
鄭君眢井物,出之四百年。
一朝承天寺,觀者何喧闐。
詡為神濩持,用以抒沈冤。
誰知考張霸,近搆自鹽官。
其妄且無論,其妖則信然。
無端作此偽,似亦得氣先。
何異天津橋,忽為聞杜鵑。
當時數巨公,大半殉烽烟。
玉笥與虞孫,足並文陸傳。
降而亭林徒,亦與鄭比肩。
遂不復致疑,百口聲相沿。
論世適相肖,論人適相班。
志氣所感召,誣謾皆機關。
迩來書估船,益復造舊箋。
装潢審行墨,動索十萬錢。
不足供一笑,誰攷潜邱編。
我昔在三舘,曾見錦綫篇。
欲抄竟未果,至今魂夢纒。
何時得此集,侑以所画蘭。
緘之示諸子,斯價直琅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