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分三日雨雪霏,闭门蒙幕篝熏衣。忽撑冷眼看冷画,怒蕊贴干交柯稀。
此花倔强如此老,老将画笔龙夭矫。晕墨偶用华光法,放笔羞摹仲圭稿。
但见岭头月挂树,不知世上霜杀草。岂止霜寒冰已坚,长松巨柏今凋残,独持幽艳媚空谷,石肠玉貌无人怜。
日日画梅万毫秃,宝刀绣涩髀生肉。西邻有客喜贞苦,故遗驿使慰幽独。
君欲报此一枝春,何不画作孤生竹。
春分三日雨雪霏,閉門蒙幕篝薰衣。忽撐冷眼看冷畫,怒蕊貼幹交柯稀。
此花倔強如此老,老將畫筆龍夭矯。暈墨偶用華光法,放筆羞摹仲圭稿。
但見嶺頭月掛樹,不知世上霜殺草。豈止霜寒冰已堅,長鬆巨柏今凋殘,獨持幽豔媚空谷,石腸玉貌無人憐。
日日畫梅萬毫禿,寶刀繡澀髀生肉。西鄰有客喜貞苦,故遺驛使慰幽獨。
君欲報此一枝春,何不畫作孤生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