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帝南游时,此地几陵谷。
黄梅证道归,此事非变局。
即今南华源,已接西天竺。
顿门从此开,信衣不必续。
在俗已成僧,宁择菜与肉。
风幡未足疑,在猎心无逐。
何须转法华,自性无不足。
我来礼金身,恍惚旧眷属。
四十未有期,已失初面目。
剑树狎如家,爱河湛且浴。
非尽还是非,愈解愈桎梏。
骑驴更觅驴,失鹿还梦鹿。
无边是苦海,有底非黑狱。
我性自贪顽,他尘岂淫酷。
以兹烦恼因,电光空仆仆。
如控恶毒龙,岂但难把捉。
愿师大慈悲,更与同人勖。
虞帝南遊時,此地幾陵谷。
黃梅證道歸,此事非變局。
即今南華源,已接西天竺。
頓門從此開,信衣不必續。
在俗已成僧,寧擇菜與肉。
風幡未足疑,在獵心無逐。
何須轉法華,自性無不足。
我來禮金身,恍惚舊眷屬。
四十未有期,已失初面目。
劍樹狎如家,愛河湛且浴。
非盡還是非,愈解愈桎梏。
騎驢更覓驢,失鹿還夢鹿。
無邊是苦海,有底非黑獄。
我性自貪頑,他塵豈淫酷。
以茲煩惱因,電光空僕僕。
如控惡毒龍,豈但難把捉。
願師大慈悲,更與同人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