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流绕岸铺平沙,戍楼鼓角朝开衙。
文书粗了须痛饮,钱春已到荼蘼花。
黄州移节过三载,归田无计官为家。
乍涨惯看溪浴鹭,晓晴早盼林喧鸦。
近病臂指字欹侧,偶吐胸臆词滂葩。
故人投赠语郑重,技痒不啻烦梳爬。
肠瘦或因鲍细笋,诗清讵为尝新茶。
连篇累牍和杂沓,邮筒忽递门频挝。
稻粱俯仰足生计,飞鸿远渚休咨嗟。
西山寒溪有旧约,且呼小艇寻烟霞。
江流繞岸鋪平沙,戍樓鼓角朝開衙。
文書粗了須痛飲,錢春已到荼蘼花。
黃州移節過三載,歸田無計官爲家。
乍漲慣看溪浴鷺,曉晴早盼林喧鴉。
近病臂指字欹側,偶吐胸臆詞滂葩。
故人投贈語鄭重,技癢不啻煩梳爬。
腸瘦或因鮑細筍,詩清詎爲嘗新茶。
連篇累牘和雜沓,郵筒忽遞門頻撾。
稻粱俯仰足生計,飛鴻遠渚休諮嗟。
西山寒溪有舊約,且呼小艇尋煙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