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君作炉出新制,赤铜脱冶巧且精。
一方周平仅盈尺,分明井地区画成。
中有铁斗贮炎火,眼前突兀尤孤撑。
忆昔周王治岐日,分田制禄大小形。
此法一定胥帖耳,豪强不敢为纵横。
后来商鞅事兼并,继之秦楚七国争。
干戈扰扰无宁岁,斩伐人命如薪蒸。
良法美意荡已尽,或有狗盗为鸡鸣。
公卿不得食田禄,寂寥宗庙无铏羹。
至今志士窃叹息,糟粕简册空遗馨。
何物之炉实象之,区区岂独专炮烹。
吾知钱君庙堂理,不事口舌徒为憎。
致君泽民默区会,试将心志施鼎铛。
器物虽小可制大,坐令四海传风声。
或云此法不可复,君臣千载尝论评。
吁嗟尼父告朔意,羊存犹得识重轻。
飞雪朱楼置高宴,宾客回头有深情。
锦羹银鲙不足具,云芽玉液波涛生。
感君下箸恣一饱,惭愧兼济难为名。
君不见东南民力竭,冬寒菜色生茅衡。
錢君作爐出新製,赤銅脫冶巧且精。
一方周平僅盈尺,分明井地區畫成。
中有鐵斗貯炎火,眼前突兀尤孤撐。
憶昔周王治岐日,分田制祿大小形。
此法一定胥帖耳,豪強不敢為縱橫。
後來商鞅事兼併,繼之秦楚七國爭。
干戈擾擾無寧歲,斬伐人命如薪蒸。
良法美意蕩已盡,或有狗盜為雞鳴。
公卿不得食田祿,寂寥宗廟無鉶羹。
至今志士竊歎息,糟粕簡冊空遺馨。
何物之爐實象之,區區豈獨專炮烹。
吾知錢君廟堂理,不事口舌徒為憎。
致君澤民默區會,試將心志施鼎鐺。
器物雖小可制大,坐令四海傳風聲。
或云此法不可復,君臣千載嘗論評。
吁嗟尼父告朔意,羊存猶得識重輕。
飛雪朱樓置高宴,賓客回頭有深情。
錦羹銀鱠不足具,雲芽玉液波濤生。
感君下箸恣一飽,慚愧兼濟難為名。
君不見東南民力竭,冬寒菜色生茅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