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江南真水乡,遥村远树如针芒。
每看孤帆入浦黑,晴见落照依山黄。
平畦方罫在屋角,曲港一色连青秧。
平林小聚结砻舍,隆隆雷转鏖风狂。
携归杵臼劳妇子,冬日破袄如秋凉。
岂知此间借天力,回斡迅流成曲防。
风轮孰使自旋转,河伯能与扬秕糠。
长腰已作雪霜色,入鼻便觉饼饵香。
水于人世利最博,不惟灌溉兼酒浆。
此巧又出常智外,人病元气真膏肓。
我家江南真水鄉,遙村遠樹如鍼芒。
每看孤帆入浦黑,晴見落照依山黃。
平畦方罫在屋角,曲港一色連青秧。
平林小聚結礱舍,隆隆雷轉鏖風狂。
攜歸杵臼勞婦子,冬日破襖如秋涼。
豈知此間借天力,迴斡迅流成曲防。
風輪孰使自旋轉,河伯能與揚秕糠。
長腰已作雪霜色,入鼻便覺餅餌香。
水於人世利最博,不惟灌溉兼酒漿。
此巧又出常智外,人病元氣真膏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