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米三百钱,皑皑才一斗。
聚囷渔利家,乘此夸其有。
台人不皆贫,亦岂尽富厚。
菜色叹时艰,枵腹绝薪槱。
官司榜平粜,人趋惟恐后。
一丁米三升,鞭扑惊且走。
攒簇拥吏胥,蒙怒不厌丑。
公廷散未了,挈稚且扶耇。
谁谓台阳地,盈阡更累亩。
名为产米乡,亦有饥人否。
闻道昔先民,馀三在耕九。
贮粟预为计,丰储多聚朽。
今人何不然,岁歉辄搔首。
谓是俗纷华,虚糜费已久。
所以无盈馀,饥来罄瓦缶。
穷庐有寒士,捉襟常见肘。
米贱扬糠秕,米贵悬杵臼。
三炊虽举火,茹草兼饭糗。
一闻米价高,叹息谋莱妇。
高堂有老亲,幼子尚黄口。
仰事与俯畜,诗书非琼玖。
欲卖不值钱,换米祇取咎。
洋洋泌水清,乐饥且自守。
海日高扶桑,光华照户牖。
春色不我靳,绿到门前柳。
颇爱陶潜节,慷慨莫相负。
抗志养其真,士行不可苟。
五斗懒折腰,三升岂轻受。
甘贫本素心,肉食匪吾偶。
市米三百錢,皚皚才一斗。
聚囷漁利家,乘此誇其有。
臺人不皆貧,亦豈盡富厚。
菜色嘆時艱,枵腹絕薪槱。
官司榜平糶,人趨惟恐後。
一丁米三升,鞭撲驚且走。
攢簇擁吏胥,蒙怒不厭醜。
公廷散未了,挈稚且扶耇。
誰謂臺陽地,盈阡更累畝。
名爲產米鄉,亦有飢人否。
聞道昔先民,餘三在耕九。
貯粟預爲計,豐儲多聚朽。
今人何不然,歲歉輒搔首。
謂是俗紛華,虛糜費已久。
所以無盈餘,飢來罄瓦缶。
窮廬有寒士,捉襟常見肘。
米賤揚糠秕,米貴懸杵臼。
三炊雖舉火,茹草兼飯糗。
一聞米價高,嘆息謀萊婦。
高堂有老親,幼子尚黃口。
仰事與俯畜,詩書非瓊玖。
欲賣不值錢,換米祇取咎。
洋洋泌水清,樂飢且自守。
海日高扶桑,光華照戶牖。
春色不我靳,綠到門前柳。
頗愛陶潛節,慷慨莫相負。
抗志養其真,士行不可苟。
五斗懶折腰,三升豈輕受。
甘貧本素心,肉食匪吾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