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臣雄据西南际,跋扈居然自称帝。
骄蹇由来非一朝,邸中服物多奢丽。
王师百万困滇城,城门夕闭宫朝清。
可怜珠玉焚不尽,满宫玩好犹充盈。
珠玉全归将士橐,玩好虽存亦零落。
进献喧传宝扛名,那知人物同萧索。
细腰宫女半鸡皮,傅粉伶人鹤法垂。
此辈岂堪充殿陛,坐令道路费驱驰。
道路驱驰一何亟,夫舆舁送疲民力。
牙床石榻青铜屏,挛步偻肩喘不得。
逆臣据滇岁未久,安得穷搜诧希有。
应是前朝黔国遗,掌握百年归唾手。
沐公功业炳丹青,白蛮黑?咸来庭。
后人席宠渐喻等,器制或恐乖常经。
要知总属亡国物,得此讵足昭威灵。
皇家不贵珍奇类,万里徒劳贡阙廷。
逆臣雄據西南際,跋扈居然自稱帝。
驕蹇由來非一朝,邸中服物多奢麗。
王師百萬困滇城,城門夕閉宫朝清。
可憐珠玉焚不盡,滿宫玩好猶充盈。
珠玉全歸將士槖,玩好雖存亦零落。
進獻喧傳寶摃名,那知人物同蕭索。
細腰宫女半雞皮,傅粉伶人鶴法垂。
此輩豈堪充殿陛,坐令道路費驅馳。
道路驅馳一何亟,夫輿舁送疲民力。
牙牀石榻青銅屏,攣步僂肩喘不得。
逆臣據滇嵗未乆,安得窮捜詫希有。
應是前朝黔國遺,掌握百年歸唾手。
沐公功業炳丹青,白蠻黒?咸來庭。
後人席寵漸喻等,器制或恐乖常經。
要知總屬亡國物,得此詎足昭威靈。
皇家不貴珍竒類,萬里徒勞貢闕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