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道久荆榛,歧路苦未并。
博约岂不贤,末学恣驰骋。
口耳谩纷纭,徒知响与影。
吾心自神明,一掬涵万境。
昔者斯文麾,紫阳已独秉。
厥德天不孤,时生陆子静。
陆朱夫何殊,性天俱炳炳。
议论偶异同,吁咈岂为痉。
考亭任重资,汲多费深绠。
象山直劈豪,举手提要领。
一起跬步间,循循登峻岭。
一从百仞巅,洞视下万顷。
辙迹随入途,金兰同有永。
何知好事徒,纷纷自燕郢。
古人亦有言,闻过乃为幸。
二翁九京中,岂不重炯炯。
低头古墓下,想象见光景。
有剑不敢悬,为君发深省。
大道久荊榛,歧路苦未並。
博約豈不賢,末學恣馳騁。
口耳謾紛紜,徒知響與影。
吾心自神明,一掬涵萬境。
昔者斯文麾,紫陽已獨秉。
厥德天不孤,時生陸子靜。
陸朱夫何殊,性天俱炳炳。
議論偶異同,吁咈豈爲痙。
考亭任重資,汲多費深綆。
象山直劈豪,舉手提要領。
一起跬步間,循循登峻嶺。
一從百仞巔,洞視下萬頃。
轍跡隨入途,金蘭同有永。
何知好事徒,紛紛自燕郢。
古人亦有言,聞過乃爲幸。
二翁九京中,豈不重炯炯。
低頭古墓下,想象見光景。
有劍不敢懸,爲君發深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