蕞尔小邑深山中,当年开关亦草草。
劈开群峡通江河,乱石中流全未扫。
任他水石相搏激,成此危途世应少。
我归却乘下水船,叠嶂层峦苦窅窱。
但见旋涡满滩沸,飞湍奋激疾于鸟。
森排形似众星布,喧豗势骇狂澜倒。
百怪纷伏牛渚矶,万驽夹射马陵道。
萦纡不数九折危,迟速只争一线巧。
更有龙口尤嶙峋,小龙大龙各潆绕。
水高何止一丈强,骤下深虞舟莫保。
何年庙宇祠龙神,割鸡沥血致虔祷。
入坎出坎真须臾,且向篷窗豁怀抱。
但看两岸去如飞,不用乘风驾帆饱。
到此何愁行路难,但觉急流归去好。
蕞爾小邑深山中,當年開關亦草草。
劈開羣峽通江河,亂石中流全未埽。
任他水石相搏激,成此危途世應少。
我歸卻乘下水船,疊嶂層巒苦窅窱。
但見旋渦滿灘沸,飛湍奮激疾於鳥。
森排形似衆星布,喧豗勢駭狂瀾倒。
百怪紛伏牛渚磯,萬駑夾射馬陵道。
縈紆不數九折危,遲速只爭一線巧。
更有龍口尤嶙峋,小龍大龍各瀠繞。
水高何止一丈強,驟下深虞舟莫保。
何年廟宇祠龍神,割雞瀝血致虔禱。
入坎出坎真須臾,且向篷窗豁懷抱。
但看兩岸去如飛,不用乘風駕帆飽。
到此何愁行路難,但覺急流歸去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