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屋高出碧落天,芒鞋今已踏其巅。
日精月华环左右,析城砥柱相钩连。
西华中嵩互揖让,昆仑河势流如弮。
俯视城郭小于豆,中州千里看人烟。
我闻潜通仇池穴,先乃洞口烦穷研。
结茅索向清虚住,住久定可逢真仙。
醉后棋敲烟树里,醒来花落枕函边。
跏趺子午工圆足,木赞工满婴儿坚。
丁女壬公固结久,乃可出游任飞蹎。
不然结灶养丹砂,玉树黄芽转转鲜。
金鼎已铸丹已结,何愁日月频流迁。
同心之友皆曰可,思归从者有拘牵。
一念稍移坠尘劫,木公金母不吾贤。
挥之仍复落世网,学仙还待五百年。
王屋高出碧落天,芒鞋今已蹋其巔。
日精月華環左右,析城砥柱相鉤連。
西華中嵩互揖讓,崑崙河勢流如弮。
俯視城郭小於豆,中州千里看人煙。
我聞潛通仇池穴,先乃洞口煩窮研。
結茅索向清虛住,住久定可逢真仙。
醉後棋敲煙樹裏,醒來花落枕函邊。
跏趺子午工圓足,木贊工滿嬰兒堅。
丁女壬公固結久,乃可出遊任飛蹎。
不然結竈養丹砂,玉樹黃芽轉轉鮮。
金鼎已鑄丹已結,何愁日月頻流遷。
同心之友皆曰可,思歸從者有拘牽。
一念稍移墜塵劫,木公金母不吾賢。
揮之仍復落世網,學仙還待五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