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儿七尺期自爱,要令姓字千秋在。不然草木与同腐,富贵纷华何足数。
吾家骠骑从文皇,赏延带砺山河长。谁知后世贱介胄,虫沙猿鹤无低昂。
吾生久拼弃五斗,无奈嗷嗷啼八口。身沾寸禄为人役,手持破斧门挂席。
逐队随行公府间,缁尘赤汗难为颜。借人瘦马风吹倒,传家旧芾屋漏殷。
首如飞蓬色如土,傍人犹妒蛾眉妩。以兹贝锦耀空幻,屏居寂寂南山涧。
阴符在匣羞与传,父书剩有毛苌编。皎月流辉照白雪,飞泉疏越鸣朱弦。
虽然踉蹡人间弃,但言风雅心如醉。乍来破产聊自放,青山啸傲常无恙。
江东复生顾虎头,自云痴绝无所求。徙倚沧浪赓孺子,拍浮绿酒歌张侯。
贫交廿载真尔汝,何事长歌太称许。谓我斯名堪不朽,敝帚千金良可丑。
吁嗟发短心则长,敦诗说礼聊自藏。攀援今人身徒瘁,尚论古人口亦香。
君不见扬家子云老执戟,至今玄草光生白。又不见湘累沉浮在鱼腹,世间离骚比珠玉。
毋论鹖士与波臣,日月文章万古新。即今青鬓不弩力,辗转白发来侵人。
男兒七尺期自愛,要令姓字千秋在。不然草木與同腐,富貴紛華何足數。
吾家驃騎從文皇,賞延帶礪山河長。誰知後世賤介冑,蟲沙猿鶴無低昂。
吾生久拼棄五斗,無奈嗷嗷啼八口。身沾寸祿爲人役,手持破斧門掛席。
逐隊隨行公府間,緇塵赤汗難爲顏。借人瘦馬風吹倒,傳家舊芾屋漏殷。
首如飛蓬色如土,傍人猶妒蛾眉嫵。以茲貝錦耀空幻,屏居寂寂南山澗。
陰符在匣羞與傳,父書剩有毛萇編。皎月流輝照白雪,飛泉疏越鳴朱弦。
雖然踉蹡人間棄,但言風雅心如醉。乍來破產聊自放,青山嘯傲常無恙。
江東復生顧虎頭,自雲癡絕無所求。徙倚滄浪賡孺子,拍浮綠酒歌張侯。
貧交廿載真爾汝,何事長歌太稱許。謂我斯名堪不朽,敝帚千金良可醜。
吁嗟發短心則長,敦詩說禮聊自藏。攀援今人身徒瘁,尚論古人口亦香。
君不見揚家子云老執戟,至今玄草光生白。又不見湘累沉浮在魚腹,世間離騷比珠玉。
毋論鶡士與波臣,日月文章萬古新。即今青鬢不弩力,輾轉白髮來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