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儒始信为农乐,林屋萧萧住丛薄。
大溪小溪作襟带,叠嶂层峦似城郭。
秋深黍熟山果收,紫栗如拳豆垂角。
我行终日疲两眼,竹杖芒鞋信双脚。
老翁八十发如丝,双手叉胸言错愕。
门前见客疑且迎,唤妇张灯事藜藿。
自言去县百馀里,山路崎岖溪水恶。
平生不识州与府,天上何人坐黄阁。
吁嗟世教日沉沦,古道凋零奸伪作。
天阴雨黑走狐狸,暮四朝三养猿玃。
山中民物自鸿庞,鸡犬比邻长淳朴。
羲农去国几春秋,秦汉遗民有耕凿。
嗟予逐逐何所为,膏火荧煌自销烁。
何时筑室问桑麻,白石清泉老丘壑。
為儒始信為農樂,林屋蕭蕭住樷薄。
大溪小溪作襟帶,疊嶂層巒似城郭。
秋深黍熟山果収,紫栗如拳豆垂角。
我行終日疲兩眼,竹杖芒鞋信雙脚。
老翁八十髪如絲,雙手叉胸言錯愕。
門前見客疑且迎,喚婦張燈事藜藿。
自言去縣百餘里,山路﨑嶇溪水惡。
平生不識州與府,天上何人坐黄閣。
吁嗟世教日沉淪,古道凋零奸偽作。
天隂雨黒走狐狸,暮四朝三養猿玃。
山中民物自鴻龎,雞犬比隣長淳朴。
羲農去國幾春秋,秦漢遺民有耕鑿。
嗟予逐逐何所為,膏火熒煌自銷爍。
何時築室問桑麻,白石清泉老丘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