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日鼕鼕离岸鼓,万斛龙骧发南浦。
戈鋋照日牙纛明,百丈咿哑更双橹。
眼前突兀胜华屋,前厅中堂后圊浴。
主人燕坐拥歌舞,昼捧金樽夜银烛。
吴人馀皇那可比,汉家楼船聊尔耳。
有时但可济舟师,无事只堪横野水。
太平州县边无哗,行所朝夕如居家。
恩光草际碧弄色,心事柳梢黄茁芽。
我亦同时浮一叶,葭苇作篙蒲作楫。
坐久欠身头触篷,卧多辗转衣成摺。
旁瞻画鹢如飞动,绝似茅茨望梁栋。
春光娇面秋月眉,争妍不到书生梦。
谁知浅水鸡笼山,顺风不下留惊滩。
津人用尽如神力,长年三老忘朝餐。
呜呼材具各有用,粳稻不生穜稑种。
涸辙聊濡鲋鱼沫,大壑方观巨鳞纵。
我生简便非惮烦,坐观燕蝠争晨昏。
瞥然便转子猷棹,明朝直到章江门。
半日鼕鼕離岸鼓,萬斛龍驤發南浦。
戈鋋照日牙纛明,百丈咿啞更雙櫓。
眼前突兀勝華屋,前廳中堂後圊浴。
主人燕坐擁歌舞,晝捧金樽夜銀燭。
吳人餘皇那可比,漢家樓船聊爾耳。
有時但可濟舟師,無事只堪橫野水。
太平州縣邊無譁,行所朝夕如居家。
恩光草際碧弄色,心事柳梢黃茁芽。
我亦同時浮一葉,葭葦作篙蒲作楫。
坐久欠身頭觸篷,臥多輾轉衣成摺。
旁瞻畫鷁如飛動,絕似茅茨望樑棟。
春光嬌面秋月眉,爭妍不到書生夢。
誰知淺水雞籠山,順風不下留驚灘。
津人用盡如神力,長年三老忘朝餐。
嗚呼材具各有用,粳稻不生穜稑種。
涸轍聊濡鮒魚沫,大壑方觀巨鱗縱。
我生簡便非憚煩,坐觀燕蝠爭晨昏。
瞥然便轉子猷棹,明朝直到章江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