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江新涨万马似,我初闻声当戊年。
寓斋去江及里许,寻声直在卧榻边。
重城鱼钥锁不住,稍厌空夜喧无眠。
今来寓斋去较远,声亦少杀非从前。
谁知梦醒忽震耳,浇胸荡魄逾喧阗。
竹床臬兀杂心动,纸帐掣曳如人搴。
晓来静听欻无有,但以沉响追风弦。
临窗啜茗清彻盎,即是此水相烹煎。
因思昨来十日雨,桃花涨落千山颠。
岂无兰椒并神瀵,亦带黑蜧青蛟涎。
水虽可爱亦可畏,更忆往事心悬悬。
当时初度饮此水,一月对饭不下咽。
头岑腹块杂呕泄,服习许久方平痊。
今来依旧饮此水,此患免否惟随天。
穷薄久已轻性命,但感时事多推迁。
临川徒作孔尼叹,论水且续庄生篇。
百壶明往醉江上,饱看急溜飞长烟。
練江新漲萬馬似,我初聞聲當戊年。
寓齋去江及里許,尋聲直在臥榻邊。
重城魚鑰鎖不住,稍厭空夜喧無眠。
今來寓齋去較遠,聲亦少殺非從前。
誰知夢醒忽震耳,澆胸蕩魄逾喧闐。
竹牀臬兀雜心動,紙帳掣曳如人搴。
曉來靜聽欻無有,但以沉響追風弦。
臨窗啜茗清徹盎,即是此水相烹煎。
因思昨來十日雨,桃花漲落千山顛。
豈無蘭椒幷神瀵,亦帶黑蜧靑蛟涎。
水雖可愛亦可畏,更憶往事心懸懸。
當時初度飲此水,一月對飯不下咽。
頭岑腹塊雜嘔泄,服習許久方平痊。
今來依舊飲此水,此患免否惟隨天。
窮薄久已輕性命,但感時事多推遷。
臨川徒作孔尼嘆,論水且續莊生篇。
百壺明往醉江上,飽看急溜飛長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