宰相桥坊,太平风景,那回祓禊曾到。
能几多时,再逢此会,柳亦随人渐老。
绕堤千万树,恁春晚、偏如春早。
只添对酒新鹅,未有啭枝黄鸟。
闲数城南吟伴,剩杨汤周沈,旧是同调。
水长芦根,烟开萍块,此段年光最好。
从遣残阳堕,有初月、舒眉递照。
醉尉相逢,何妨过申犯卯。
宰相橋坊,太平風景,那回祓禊曾到。
能幾多時,再逢此會,柳亦隨人漸老。
繞堤千萬樹,恁春晚、偏如春早。
只添對酒新鵝,未有囀枝黃鳥。
閑數城南吟伴,剩楊湯周沈,舊是同調。
水長蘆根,煙開萍塊,此段年光最好。
從遣殘陽墮,有初月、舒眉遞照。
醉尉相逢,何妨過申犯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