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龙暖吐沉香水,洗出金盆雪花纸。
半点纤尘不敢污,分明只隔珠宫里。
冯夷南来骑大鹏,倒握雷斧驱雷丁。
夜深偷入娑竭窟,琤琤斲碎玻瓈冰。
初疑鲛绡脱机杼,又疑白茧离霜杵。
一幅开来一幅新,压倒寻常千万楮。
东倭玉版不足称,西蜀薛涛空有名。
连城重价人莫识,千金抵换犹嫌轻。
伊昔黄门蔡伦造,鱼网麻头尽称好。
尔来八万四千秋,流落人间为至宝。
至宝原来不易逢,君侯得自波斯中。
一朝分赐到茅屋,阴崖便觉春融融。
从此光芒动星斗,欃枪乱落旄头吼。
欲脩五凤文明楼,不是公输运斤手。
况今作者多如云,腾蛟起凤何纷纷。
长杨献赋总班马,去去好策凌烟勋。
既无五色锦绣段,又无一双青玉案。
负侯之德良亦深,一度开缄一汗颜。
愿侯早晚登三台,大展济世经纶才。
熙熙玉烛调春台,一瓢甘雨从天来。
普令四海消炎埃,千年泰运重重开。
九龍煖吐沈香水,洗出金盆雪花紙。
半㸃纎塵不敢汙,分明只隔珠宫裏。
馮夷南來騎大鵬,倒握雷斧驅雷丁。
夜深偷入娑竭窟,琤琤斵碎玻瓈氷。
初疑鮫綃脫機杼,又疑白繭離霜杵。
一幅開來一幅新,壓倒尋常千萬楮。
東倭玉版不足稱,西蜀薛濤空有名。
連城重價人莫識,千金抵換猶嫌輕。
伊昔黄門蔡倫造,魚網麻頭盡稱好。
爾來八萬四千秋,流落人間為至寶。
至寶原來不易逢,君侯得自波斯中。
一朝分賜到茅屋,隂崕便覺春融融。
從此光芒動星斗,欃槍亂落旄頭吼。
欲脩五鳳文明樓,不是公輸運斤手。
况今作者多如雲,騰蛟起鳳何紛紛。
長楊獻賦總班馬,去去好策凌煙勲。
既無五色錦繡段,又無一雙青玉案。
負侯之德良亦深,一度開緘一汗顔。
願侯早晩登三台,大展濟世經綸才。
熈熈玉燭調春臺,一瓢甘雨從天來。
普令四海消炎埃,千年泰運重重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