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一万八千丈,我来迥出群峰上。
碧山如海不能平,天风足底催高浪。
山下白云凝不流,浪花卷出青鳌头。
惟有经台立天表,不与元气同沉浮。
飘飘直过八重岭,百尺飞流石梁顶。
龙门凿破走昆源,银汉扶回泻天影。
金庭双阙不可攀,玉沙瑶草非人间。
曾记桃花古仙客,夜骑元鹤吹笙还。
七签空说子微悔,李明柏硕今安在。
多为游人乏仙骨,割尽胡麻蹈东海。
昔登海阁望蓬莱,赤城又见霞标开。
羽人虽去洞天在,白日照耀金银台。
可怜害马不肯住,今夜月明宿何处。
挥手一抺群峰平,彩云填满千盘路。
若非清梦落天姥,定绕仙坛转飞去。
天台一萬八千丈,我來迥出羣峯上。
碧山如海不能平,天風足底催高浪。
山下白雲凝不流,浪花卷出靑鼇頭。
惟有經臺立天表,不與元氣同沉浮。
飄飄直過八重嶺,百尺飛流石梁頂。
龍門鑿破走崑源,銀漢扶囘瀉天影。
金庭雙闕不可攀,玉沙瑤草非人間。
曾記桃花古仙客,夜騎元鶴吹笙還。
七籖空說子微悔,李明柏碩今安在。
多爲遊人乏仙骨,割盡胡麻蹈東海。
昔登海閣望蓬萊,赤城又見霞標開。
羽人雖去洞天在,白日照耀金銀臺。
可憐害馬不肯住,今夜月明宿何處。
揮手一抺羣峯平,彩雲塡滿千盤路。
若非淸夢落天姥,定繞仙壇轉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