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尼老于行,柳下援而止。殊无怀土情,郑客乃如此。
郑客吾乡老缝掖,不根嫚戏无推择。西游落魄走邯郸,国有贤王虚左席。
日留朱邸曳长裾,贵幸何须驷马车。但虑才高忌严忌,谁言赋不如相如。
冠缨曾绝感知己,锦茵醉吐花靡靡。无端压倒玉堂人,只因撰出金楼子。
内家日给买文钱,外舍私为桃叶怜。解将交甫明珠佩,博得文君绿绮弦。
秋风客散平原第,齐东陋巷蓬蒿翳。不无岳牧致苞苴,自有州司能拥彗。
我来犹得称通家,相逢烂醉听琵琶。卫水清霜照明月,鹔鹴裘映芙蓉花。
自言仅免穷愁逼,无奈头无一茎黑。纵梦非熊入后车,不如安载归乡国。
仲尼老於行,柳下援而止。殊無懷土情,鄭客乃如此。
鄭客吾鄉老縫掖,不根嫚戲無推擇。西遊落魄走邯鄲,國有賢王虛左席。
日留朱邸曳長裾,貴幸何須駟馬車。但慮才高忌嚴忌,誰言賦不如相如。
冠纓曾絕感知己,錦茵醉吐花靡靡。無端壓倒玉堂人,只因撰出金樓子。
內家日給買文錢,外舍私爲桃葉憐。解將交甫明珠佩,博得文君綠綺弦。
秋風客散平原第,齊東陋巷蓬蒿翳。不無嶽牧致苞苴,自有州司能擁彗。
我來猶得稱通家,相逢爛醉聽琵琶。衛水清霜照明月,鷫鸘裘映芙蓉花。
自言僅免窮愁逼,無奈頭無一莖黑。縱夢非熊入後車,不如安載歸鄉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