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村海上小如黍,风俗虽陋树多古。
仄径沿溪绕茅屋,郑氏祠前百馀武。
双桥架壑水清浅,上有老松荫江水。
交枝屈铁撑老蛟,回节旋星掣强弩。
攒柯积拙黑虎死,圻地露骨苍龙起。
陡峭虽无碍日枝,盘翻似出巧心制。
傍人为我言,此是松安市。
相传旧号水亭边,下有石斗白齿齿,埋没年来不堪纪。
有时白日生风涛,坐觉青天响雷雨。
我闻此语怆心骨,物在人亡何比比。
此松生何年,凡松不如汝。
借问种松人,今复在何许。
前人种树后人宝,后人见树前人老。
幸免人间斧与柯,敢祈雨露随芳草。
嗟哉古人种树胡不早,却到人亡树方好。
当时近前防损枝,今日市廛聊自保。
萧萧兔丝遇风起,吹入路傍鲍鱼肆。
寂莫空伤过客情,徘徊转见前人意。
人生一世坎壈中,万事廓落不得志。
百年之身尚不保,一日之心何所倚。
阴阳浩荡如局棋,兴衰倚伏信难支。
生前富贵有时歇,身后茫茫安所之。
十围悲柳桓元子,千载还家丁令威。
今朝惆怅此怀古,他日相怜知是谁。
荒村海上小如黍,風俗雖陋樹多古。
仄徑沿溪繞茅屋,鄭氏祠前百餘武。
雙橋架壑水清淺,上有老松蔭江水。
交枝屈鐵撐老蛟,廻節旋星掣強弩。
攢柯積拙黑虎死,圻地露骨蒼龍起。
陡峭雖無礙日枝,盤翻似出巧心製。
傍人爲我言,此是松安市。
相傳舊號水亭邊,下有石斗白齒齒,埋沒年來不堪紀。
有時白日生風濤,坐覺青天響雷雨。
我聞此語愴心骨,物在人亡何比比。
此松生何年,凡松不如汝。
借問種松人,今復在何許。
前人種樹後人寶,後人見樹前人老。
幸免人間斧與柯,敢祈雨露隨芳草。
嗟哉古人種樹胡不早,卻到人亡樹方好。
當時近前防損枝,今日市廛聊自保。
蕭蕭兔絲遇風起,吹入路傍鮑魚肆。
寂莫空傷過客情,徘徊轉見前人意。
人生一世坎壈中,萬事廓落不得志。
百年之身尚不保,一日之心何所倚。
陰陽浩蕩如局棋,興衰倚伏信難支。
生前富貴有時歇,身後茫茫安所之。
十圍悲柳桓元子,千載還家丁令威。
今朝惆悵此懷古,他日相憐知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