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君藏书十万轴,气压石渠吞天禄。
缥囊缃帙尽古今,竹简蝌蚪惊触目。
昔从惠子见多方,后闻张华载满毂。
唐时世南行秘书,岂独李邕号书簏。
今于君家尽见之,插架堆床动成束。
我梦化作太乙精,手燃青藜访君屋。
纬象玄文发隐奇,夜半风雨众灵哭。
尝闻聚书后必兴,况是鲁斋旧儒族。
六经行天日月明,文章末学厌纷逐。
凤衰麟死三千春,主持吾道宁无人。
鮑君藏書十萬軸,氣壓石渠吞天祿。
縹囊緗帙盡古今,竹簡蝌蚪驚觸目。
昔從惠子見多方,後聞張華載滿轂。
唐時世南行祕書,豈獨李邕號書簏。
今於君家盡見之,插架堆牀動成束。
我夢化作太乙精,手燃青藜訪君屋。
緯象玄文發隱奇,夜半風雨衆靈哭。
嘗聞聚書後必興,況是魯齋舊儒族。
六經行天日月明,文章末學厭紛逐。
鳳衰麟死三千春,主持吾道寧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