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今何日,旧也曾尾,东风鹓鹭。回首念,家山桃李,归去来兮闻早赋。梦境里、尽何妨疏散,时趁莺晴信步。是则是、清闲自好,一点心犹怀古。记得平世痴儿女。自灯宵、游了三五。还次第、湖边去也,寒食清明炊未住。
是处处、是丹青图画,随意狂歌醉舞。奈蓦被、烟花浪手,一掷残阳孤注。须信乐极悲来,谁道是、曾歌琼树。夕阳亭遗涴,翻得江涛似许。忍望著、□天津路。最是鹃啼苦。算世事、消把春看,还有落花飞絮。
問今何日,舊也曾尾,東風鵷鷺。回首念,家山桃李,歸去來兮聞早賦。夢境裏、盡何妨疏散,時趁鶯晴信步。是則是、清閒自好,一點心猶懷古。記得平世癡兒女。自燈宵、遊了三五。還次第、湖邊去也,寒食清明炊未住。
是處處、是丹青圖畫,隨意狂歌醉舞。奈驀被、煙花浪手,一擲殘陽孤注。須信樂極悲來,誰道是、曾歌瓊樹。夕陽亭遺涴,翻得江濤似許。忍望著、□天津路。最是鵑啼苦。算世事、消把春看,還有落花飛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