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唐中微北方沸,胡马长鸣饮清渭。
李公守节陷贼庭,身死髑髅行万里。
百年事往谁复省,一丘榛莽无人祭。
荒碑半折就磨灭,后人空解传其字。
杀身不畏真丈夫,自古时危知烈士。
俗书小技何足道,嗟我但欲扬其事。
寥寥获麟数千载,末学褒贬多非是。
高文大笔谁复作,黜臣饿夫须有待。
纷纷后世竞著述,纸墨徒为史官费。
却嗟何独此事然,搔首碑前空叹慨。
自唐中微北方沸,胡馬長鳴飲清渭。
李公守節陷賊庭,身死髑髏行萬里。
百年事往誰復省,一丘榛莽無人祭。
荒碑半折就磨滅,後人空解傳其字。
殺身不畏真丈夫,自古時危知烈士。
俗書小技何足道,嗟我但欲揚其事。
寥寥獲麟數千載,末學褒貶多非是。
高文大筆誰復作,黜臣餓夫須有待。
紛紛後世競著述,紙墨徒爲史官費。
卻嗟何獨此事然,搔首碑前空嘆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