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珠履羡黄歇,好客高风久沦没。
但道公卿善下人,有谁肯结王孙袜。
况予落托久不前,那得簸扬似糠麧。
何期夫子亟引手,不使出官诮六蝎。
坐令蓬蔂伛偻人,顿入玉堂造金阙。
季秋望日日将卒,诸生讲论烛未跋。
突开绛帐通酒浆,恍为戴崇设肴核。
炙肉分□入豆新,霜葵软齿嫌匙滑。
当筵酌斗如挽河,那顾中宵有星孛。
须臾银箭落如雨,帝阍已闭绝鬼谒。
第恣雄谈未肯降,转使深杯不停罚。
我今纳履将欲发,世事纷纷慢相讦。
人生好会能几时,日月东西叹倏忽。
不见贫儿甫释褐,便得登坛仗旄钺。
何须把定三寸豪,只赋天心与月窟。
朝来爽气满西山,吾且支颐拄牙笏。
從來珠履羡黄歇,好客高風久淪沒。
但道公卿善下人,有誰肯結王孫襪。
况予落托久不前,那得簸揚似糠麧。
何期夫子亟引手,不使出官誚六蝎。
坐令蓬虆傴僂人,頓入玉堂造金闕。
季秋望日日將卒,諸生講論燭未跋。
突開絳帳通酒漿,恍為戴崇設肴核。
炙肉分□入豆新,霜葵軟齒嫌匙滑。
當筵酌斗如挽河,那顧中宵有星孛。
須臾銀箭落如雨,帝閽已閉絶鬼謁。
第恣雄談未肯降,轉使深盃不停罰。
我今納履將欲發,世事紛紛慢相訐。
人生好㑹能幾時,日月東西嘆倐忽。
不見貧兒甫釋褐,便得登壇仗旄鉞。
何須把定三寸豪,只賦天心與月窟。
朝來爽氣滿西山,吾且支頥拄牙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