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陶太古民风淳,诈伪不萌情意真。
何尝吐纳事屈伸,往往皆为百岁人。
中古便似秋冬辰,和气无复如阳春。
机巧百出妄喜嗔,七十者稀以为珍。
我翁逍遥常幅巾,朴素几与太古邻。
饮食淡泊厌膻荤,衣裘不择敝与新。
日日娱嬉寂寞滨,甘与圣世为遗民。
天锡遐龄登九旬,回视同庚皆土尘。
炯然双眸且精神,坚强直可齐松椿。
儿孙虽不侧朝绅,家庭礼法粗克遵。
白酒年年造逡巡,膝下戏彩娱慈亲。
陶陶太古民風淳,詐僞不萌情意真。
何嘗吐納事屈伸,往往皆爲百歲人。
中古便似秋冬辰,和氣無復如陽春。
機巧百出妄喜嗔,七十者稀以爲珍。
我翁逍遙常幅巾,樸素幾與太古鄰。
飲食淡泊厭羶葷,衣裘不擇敝與新。
日日娛嬉寂寞濱,甘與聖世爲遺民。
天錫遐齡登九旬,回視同庚皆土塵。
炯然雙眸且精神,堅彊直可齊鬆椿。
兒孫雖不側朝紳,家庭禮法粗克遵。
白酒年年造逡巡,膝下戲綵娛慈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