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辰何辰到岩谷,太宰堂中见乔木。
飒飒重檐风雨来,冥冥四座烟云逐。
初筵宾客俱改容,细辨始知为画松。
霜柯雪干槎牙起,碧茑青萝宛转封。
星除夜静飞霹雳,仿佛蛟龙在东壁。
培植深疑造化偏,推移颇讶神功疾。
天生钜材非偶然,上摩霄云下重渊。
已阅南山到平陆,更看东海变桑田。
桑田平陆真俄顷,古貌苍髯岁华永。
天上休夸种白榆,日边谩说栽红杏。
中兴天子建明堂,宰也执圭登庙廊。
松乎松乎合与宰为伍,万载千秋充栋梁。
今辰何辰到巖谷,太宰堂中見喬木。
颯颯重簷風雨來,冥冥四座烟雲逐。
初筵賔客俱改容,細辨始知為畫松。
霜柯雪榦槎牙起,碧蔦青蘿宛轉封。
星除夜靜飛霹靂,彷彿蛟龍在東壁。
培植深疑造化偏,推移頗訝神功疾。
天生鉅材非偶然,上摩霄雲下重淵。
已閱南山到平陸,更看東海變桑田。
桑田平陸真俄頃,古貌蒼髯歲華永。
天上休誇種白榆,日邊謾說栽紅杏。
中興天子建明堂,宰也執珪登廟廊。
松乎松乎合與宰為伍,萬載千秋充棟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