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海阔波不兴,浴日浴月百宝生。海滨老人双眼明,昨宵仰见营室星。
帝命海若修乾城,六丁六甲胥效灵。骑箕传说版筑鸣,吴刚伐柯声丁丁。
扶桑若木为栋楹,龙宫珊瑚装画屏。天孙云锦交疏棂,空中楼阁随目成。
千尺百尺通杳冥,瑶台璇室差可京。玉堂金马意所轻,便欲埃风予上征。
排闼直入掉臂行,云霞接足飞腾腾。俯视下界如苍蝇,终朝仆仆昏不停。
随人啄腐还吞腥,焉知大鱼化为鹏。六月一息九万程,何时与尔徙南溟。
伫立久视中屏营,天门乍阖鸟西倾。繁华寂寞如转睛,重楼复道归太清。
中星熠熠云英英,谛观乃是大蛤精。鼓吻吐气成幻形,老人自歌还自听。
鼋鼍睡熟唤不醒,醒来但见桑田变沧海,高岸为谷深为陵。
迷楼绮阁今何在,铜驼荆棘分纵横。乾城终古长如此,何须东海访蓬瀛。
天空海闊波不興,浴日浴月百寶生。海濱老人雙眼明,昨宵仰見營室星。
帝命海若修乾城,六丁六甲胥效靈。騎箕傳說版築鳴,吳剛伐柯聲丁丁。
扶桑若木爲棟楹,龍宮珊瑚裝畫屏。天孫雲錦交疏櫺,空中樓閣隨目成。
千尺百尺通杳冥,瑤臺璇室差可京。玉堂金馬意所輕,便欲埃風予上徵。
排闥直入掉臂行,雲霞接足飛騰騰。俛視下界如蒼蠅,終朝僕僕昏不停。
隨人啄腐還吞腥,焉知大魚化爲鵬。六月一息九萬程,何時與爾徙南溟。
佇立久視中屏營,天門乍闔鳥西傾。繁華寂寞如轉睛,重樓複道歸太清。
中星熠熠雲英英,諦觀乃是大蛤精。鼓吻吐氣成幻形,老人自歌還自聽。
黿鼉睡熟喚不醒,醒來但見桑田變滄海,高岸爲谷深爲陵。
迷樓綺閣今何在,銅駝荊棘分縱橫。乾城終古長如此,何須東海訪蓬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