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发清浪城,午入平溪驿。
忽报广人来,道是家中力。
手持尺素书,跪致喜动色。
薰沐乃开缄,读之泪盈臆。
我生本颛蒙,幸获圣明识。
初拔入翰林,经史手不释。
再简登谏垣,论列近于直。
葑菲杂刍荛,肝胆罄披沥。
岂敢纵诡随,语繁终多失。
仰荷天恩宽,斧钺不加辟。
曰虞有赎刑,连罚四百石。
三充宣府边,一作太仓粒。
所以老亲心,闻之不自逸。
黄犬知主情,奔波径往适。
谁知滇南路,中原万里隔。
十书九不通,何以用其极。
眷我乌鸟私,安得不戚戚。
从今愈戒欢,矢心对天日。
砥砺不肖身,忠孝期两得。
朝發清浪城,午入平溪驛。
忽報廣人來,道是家中力。
手持尺素書,跪致喜動色。
薰沐乃開緘,讀之淚盈臆。
我生本顓蒙,幸獲聖明識。
初拔入翰林,經史手不釋。
再簡登諫垣,論列近於直。
葑菲雜蒭蕘,肝膽罄披瀝。
豈敢縱詭隨,語繁終多失。
仰荷天恩寬,斧鉞不加辟。
曰虞有贖刑,連罰四百石。
三充宣府邊,一作太倉粒。
所以老親心,聞之不自逸。
黃犬知主情,奔波徑往適。
誰知滇南路,中原萬里隔。
十書九不通,何以用其極。
眷我烏鳥私,安得不戚戚。
從今愈戒懽,矢心對天日。
砥礪不肖身,忠孝期兩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