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东南瀛海客,乘兴来登瀛海堂。
堂中开帘分广席,四壁拂拭如秋霜。
老夫见此发长啸,便觉清风满穹昊。
呼童捉笔破水墨,胸中恍惚窥天造。
何须巧作铁钩锁,何须苦效金错刀。
大竿小挺恣挥洒,千枝万叶分秋毫。
何须坐对湘江雨,何须去踏淇园春。
清泉白石漱寒玉,琅玕翡翠排青云。
云气淋漓墨犹湿,隔窗似听湘娥泣。
兔翻鹘落魉魅愁,一夜轰雷破春蛰。
蛰龙振起风怒号,苍烟翠雾翻波涛。
鲸鲵带雨走平陆,鼋鼍跋浪声嗷嗷。
从来造化不可测,呼吸阴阳在顷刻。
筼当谷口冥烟开,白日龙来作人立。
黄堂太守人中英,慇勤置酒当前庭。
大觥小觥迭相举,宾僚进退如诸生。
我亦平生好奇绝,为作长歌歌一阕。
楼头羌管落天风,笔底惊蛇走冰雪。
歌罢出门呼驿吏,叮咛窗户须常闭。
只恐天工有使来,一朝卷入空中去。
我本東南瀛海客,乗興來登瀛海堂。
堂中開簾分廣席,四壁拂拭如秋霜。
老夫見此發長嘯,便覺清風滿穹昊。
呼童捉筆破水墨,胸中恍惚窺天造。
何須巧作鐵鈎鎖,何須苦效金錯刀。
大竿小挺恣揮灑,千枝萬葉分秋毫。
何須坐對湘江雨,何須去踏淇園春。
清泉白石潄寒玉,琅玕翡翠排青雲。
雲氣淋漓墨猶濕,隔窗似聴湘娥泣。
兔翻鶻落魎魅愁,一夜轟雷破春蟄。
蟄龍振起風怒號,蒼煙翠霧翻波濤。
鯨鯢帶雨走平陸,黿鼉跋浪聲嗷嗷。
從來造化不可測,呼吸隂陽在頃刻。
篔當谷口冥煙開,白日龍來作人立。
黄堂太守人中英,慇懃置酒當前庭。
大觥小觥迭相舉,賔僚進退如諸生。
我亦平生好奇絶,為作長歌歌一闋。
樓頭羌管落天風,筆底驚蛇走氷雪。
歌罷出門呼驛吏,叮嚀窗户須常閉。
只恐天工有使來,一朝捲入空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