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岳东走千万峰,南支五岭为其宗。龙川浈水在左右,中有都会为番禺。
海天清迥见万里,旷望可以开心胸。重九已过秋爽至,大夫车骑来雍容。
高峰表里临城北,下视朝台犹咫尺。霸业升沉已几回,文风极盛馀三百。
将军犹纪廖与朱,当日何公献版图。楼名镇海故有以,五层特立当城隅。
自从楼废烽烟逼,人事萧条多瓦砾。整顿欣逢子大夫,九衢三陌生颜色。
即今海宇无纤埃,乾坤元气须人培。杖藜父老各翘首,何时重见高崔嵬。
且当酾酒临高台,松风谡谡帟幕开,甘棠勿剪桃李栽。
先公作宰趋庭地,白首乘骢使节来。人生所贵有称述,羊公岘首今蒿莱。
令名直与天壤偕,馀子碌碌安在哉。后来不朽应吾侪,为君满引手中杯。
衡嶽東走千萬峯,南支五嶺爲其宗。龍川湞水在左右,中有都會爲番禺。
海天清迥見萬里,曠望可以開心胸。重九已過秋爽至,大夫車騎來雍容。
高峯表裏臨城北,下視朝臺猶咫尺。霸業升沉已幾回,文風極盛餘三百。
將軍猶紀廖與朱,當日何公獻版圖。樓名鎮海故有以,五層特立當城隅。
自從樓廢烽煙逼,人事蕭條多瓦礫。整頓欣逢子大夫,九衢三陌生顏色。
即今海宇無纖埃,乾坤元氣須人培。杖藜父老各翹首,何時重見高崔嵬。
且當釃酒臨高臺,松風謖謖帟幕開,甘棠勿剪桃李栽。
先公作宰趨庭地,白首乘驄使節來。人生所貴有稱述,羊公峴首今蒿萊。
令名直與天壤偕,餘子碌碌安在哉。後來不朽應吾儕,爲君滿引手中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