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酣酣吹柳花,长亭送客日欲斜。
春草春波两愁极,云驰千骑谁能遮。
先生要是世所宝,大贝白璧金丹砂。
生当龙墀侍黄伞,不尔凤阁挥白麻。
州麾再把亦何事,但见桃李春家家。
后皇顾远食每旰,一节又付夔与巴。
荒山如石不可凿,要看雨露滋槁芽。
黄金作瓯覆名字,软蒲作轮驾轻车。
调和元气须此手,典谟勋烈非诞夸。
小夫朽质谢镌削,尺寸不能供负叉。
马群一顾觉差异,便遣万里奔风沙。
阿房变色人未信,勉之霄汉参飞霞。
仆夫在门辄休驾,揆力不足惭蟾蛙。
虽然此意万钧重,自矢报称其未邪。
眼看帆楫不得去,缚以微官成叹嗟。
他时黄闼眷簪舄,犹幸姓氏尘颊牙。
晚風酣酣吹柳花,長亭送客日欲斜。
春草春波兩愁極,雲馳千騎誰能遮。
先生要是世所寶,大貝白璧金丹砂。
生當龍墀侍黃傘,不爾鳳閣揮白麻。
州麾再把亦何事,但見桃李春家家。
后皇顧遠食每旰,一節又付夔與巴。
荒山如石不可鑿,要看雨露滋槁芽。
黃金作甌覆名字,軟蒲作輪駕輕車。
調和元氣須此手,典謨勳烈非誕誇。
小夫朽質謝鐫削,尺寸不能供負叉。
馬羣一顧覺差異,便遣萬里奔風沙。
阿房變色人未信,勉之霄漢參飛霞。
僕伕在門輒休駕,揆力不足慚蟾蛙。
雖然此意萬鈞重,自矢報稱其未邪。
眼看帆楫不得去,縛以微官成嘆嗟。
他時黃闥眷簪舄,猶幸姓氏塵頰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