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蛇之说情何楚,柳州先生目所睹。
余来问俗异昔闻,憩遍甘棠皆乐土。
四郊那复捕蛇人,赋役无繁尽安堵。
岂因老蟒化灵狐,儿孙不敢为毒痡。
抑亦天南风气开,山川恶产今非古。
永阳有卒戍桂东,三岁更班一赴伍。
蛮烟瘴雾毒于蛇,驱之戚若鱼游釜。
官家点名促去程,出门入门步无武。
妻儿牵衣泣道傍,见者不胜头咸俯。
谁知今日从军愁,不减当年捕蛇苦。
我今作歌亦复云,苛政从来猛于虎。
使者观风一采之,莫谓俚词浪无补。
捕蛇之說情何楚,柳州先生目所睹。
余來問俗異昔聞,憩遍甘棠皆樂土。
四郊那復捕蛇人,賦役無繁盡安堵。
豈因老蟒化靈狐,兒孫不敢為毒痡。
抑亦天南風氣開,山川惡產今非古。
永陽有卒戍桂東,三歲更班一赴伍。
蠻煙瘴霧毒於蛇,驅之戚若魚游釜。
官家點名促去程,出門入門步無武。
妻兒牽衣泣道傍,見者不勝頭咸俯。
誰知今日從軍愁,不減當年捕蛇苦。
我今作歌亦復云,苛政從來猛於虎。
使者觀風一采之,莫謂俚詞浪無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