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阳山作元嘉帝,逸游已匮民生计。
累世增加到齐武,采集良家万佳丽。
朝朝从猎向琅琊,夜夜严妆看星嘒。
端门钟远禁庭幽,此时别起景阳楼。
万钧猛虡悬云陛,五夜蒲牢惊翠帱。
永明英主犹为此,何怪黄奴极淫侈。
迄今偃卧对斜阳,却想雄鸣流结绮。
无射心疾事当戒,有国色荒宁不陀?
迹同潘岳吊乘风,理异《周官》命凫氏。
昔者宋武战胜收金墉,西京笋虡迁江东。
别命率天千五百,大钟引出温洛中。
当时物有故都思,谅与隋陈情不同。
台城自入韩擒虎,废彻雕梁倾反宇,坐视宏钟弃平楚。
竟郁奇声不可闻,定知伟器难为树。
或言此钟诚有神,霜日驳炙长如新。
草闲时起光璘㻞,不许中宵轻卧人。
我悲亡国此遗迹,闻见要留戒淫僻,不然镕毁用之何足惜!
景陽山作元嘉帝,逸游已匱民生計。
累世增加到齊武,采集良家萬佳麗。
朝朝從獵向琅琊,夜夜嚴糚看星嘒。
端門鐘遠禁庭幽,此時別起景陽樓。
萬鈞猛虡懸雲陛,五夜蒲牢驚翠幬。
永明英主猶爲此,何怪黃奴極淫侈。
迄今偃臥對斜陽,卻想雄鳴流結綺。
無射心疾事當戒,有國色荒寧不阤?
迹同潘岳弔乗風,理異《周官》命鳧氏。
昔者宋武戰勝收金墉,西京筍虡遷江東。
別命率天千五百,大鐘引出温洛中。
當時物有故都思,諒與隋陳情不同。
臺城自入韓擒虎,廢徹雕梁傾反宇,坐視宏鐘棄平楚。
竟鬱奇聲不可聞,定知偉器難爲樹。
或言此鐘誠有神,霜日駮炙長如新。
艸閒時起光璘㻞,不許中宵輕臥人。
我悲亾國此遺迹,聞見要畱戒淫僻,不然鎔毀用之何足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