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太华万仞之孤峰,青天削出金芙蓉。并州剪刀太犀利,截取灵根下平地。
无端化作姑射仙,冰竞玉立何卓然。忽如高人倚长剑,三尺霜花明澰滟。
忽如洛浦鸣佩珰,凌波袜底风吹香。忽如属国卧冰雪,玉门归去持空节。
从来太素涅不缁,泥涂验取光离离。蜜蜂蝴蝶太无谓,终日寻香不知味。
老夫爱花今白头,儿童拍手笑不休。拾将花片各归去,坳堂争放采莲舟。
君不見太華萬仞之孤峯,青天削出金芙蓉。幷州剪刀太犀利,截取靈根下平地。
無端化作姑射仙,冰競玉立何卓然。忽如高人倚長劍,三尺霜花明澰灩。
忽如洛浦鳴佩璫,凌波襪底風吹香。忽如屬國臥冰雪,玉門歸去持空節。
從來太素涅不緇,泥塗驗取光離離。蜜蜂蝴蝶太無謂,終日尋香不知味。
老夫愛花今白頭,兒童拍手笑不休。拾將花片各歸去,坳堂爭放採蓮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