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忆年才十五六,寻春几涉罗浮麓。
艳杏夭桃簇晓红,金芝瑶草和烟绿。
有时直上朱明巅,目穷溟渤隘八埏。
闲呼羽客酌云液,兴来落笔诗千篇。
偶然名入丹桂籍,西风吹上珠江船。
便从岭海访吴楚,遍览衡岱穷幽燕。
鹓班簉羽凡几载,宦途又向西南改。
山云溪月想当年,仿佛图中见精采。
芙蓉削出天外峰,渔舟帖帖湖涵空。
芳松新柳各生态,依然桃杏争春红。
三茅此去谅不远,精脉应与罗浮通。
是谁卜筑青岩下,尚书犹子今曹公。
曹公平昔最知已,十载京华多气义。
外台邂逅又同官,聚首论心欲忘寐。
与君同是倦游人,千里家山入梦频。
安得王维辋川笔,为我添入罗浮春。
我憶年纔十五六,尋春幾涉羅浮麓。
艶杏夭桃簇曉紅,金芝瑤草和煙緑。
有時直上朱明巔,目窮溟渤隘八埏。
閒呼羽客酌雲液,興來落筆詩千篇。
偶然名入丹桂籍,西風吹上珠江船。
便從嶺海訪吳楚,徧覽衡岱窮幽燕。
鵷班簉羽凡幾載,宦途又向西南改。
山雲溪月想當年,彷彿圖中見精采。
芙蓉削出天外峯,漁舟帖帖湖涵空。
芳松新柳各生態,依然桃杏爭春紅。
三茅此去諒不逺,精脉應與羅浮通。
是誰卜築青巖下,尚書猶子今曹公。
曹公平昔最知已,十載京華多氣義。
外臺邂逅又同官,聚首論心欲忘寐。
與君同是倦遊人,千里家山入夢頻。
安得王維輞川筆,為我添入羅浮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