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朝廷,小于鼠,平章军国痴儿女!半闲堂,闲于僧,笙歌夜夜西湖灯。
满堂斗蟀秋风起,相公行乐醉未已!醉中不见强胡来,纵使胡来亦可喜。
胡来祗杀赵家儿,岂杀媚胡一荡子!金缯岁币民膏脂,临安王气危乎危。
咄尔何物贾秋壑,自坏北门之锁钥。正士朝端一旦空,权奸突过秦长脚。
伟哉上书太学生,纲常为重身为轻。「锄奸」一纸奸胆落,边荒万里循州行。
君之去路人归路,可怜狭路偏相遇。赠君一曲「行路难」,撤盖屏舆何处住?
木棉庵,漳城南,树独如此人何堪!郑虎臣,宋小吏,屠贼直如屠狗易!
报仇十载心,爱国两行泪!皮囊可惜入佛堂,遗臭至今尚圊厕。
我来庵畔吊斜阳,千古忠奸两渺茫!为问木棉花在否,残碑留得姓名香!
冬青已老六陵没,宋家无地葬奸骨。金笼玉枕安在哉,长卧草间听蟋蟀!
小朝廷,小於鼠,平章軍國癡兒女!半閒堂,閒於僧,笙歌夜夜西湖燈。
滿堂鬥蟀秋風起,相公行樂醉未已!醉中不見強胡來,縱使胡來亦可喜。
胡來祗殺趙家兒,豈殺媚胡一蕩子!金繒歲幣民膏脂,臨安王氣危乎危。
咄爾何物賈秋壑,自壞北門之鎖鑰。正士朝端一旦空,權奸突過秦長腳。
偉哉上書太學生,綱常爲重身爲輕。「鋤奸」一紙奸膽落,邊荒萬里循州行。
君之去路人歸路,可憐狹路偏相遇。贈君一曲「行路難」,撤蓋屏輿何處住?
木棉庵,漳城南,樹獨如此人何堪!鄭虎臣,宋小吏,屠賊直如屠狗易!
報仇十載心,愛國兩行淚!皮囊可惜入佛堂,遺臭至今尚圊廁。
我來庵畔吊斜陽,千古忠奸兩渺茫!爲問木棉花在否,殘碑留得姓名香!
冬青已老六陵沒,宋家無地葬奸骨。金籠玉枕安在哉,長臥草間聽蟋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