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花烂漫如冶容,颇讶陡然春色浓。
那知忽作三尺雪,草木洗尽群芳空。
六英飘舞片片好,谁与刻削嗟神工。
溪山恍在玉壶里,楼观飞出瑶台中。
却怜极目皆皓素,不复零落伤残红。
幽人栩栩应梦蝶,落絮漠漠方黏蜂。
虚堂兀坐清入骨,欲期汗漫游鸿蒙。
剡溪访戴久寂寞,安得一御泠然风。
年来端恐诗道穷,幸予佳句时争锋。
客愁已剧更赋雪,半夜吟苦天地白。
百花爛漫如冶容,頗訝陡然春色濃。
那知忽作三尺雪,草木洗盡羣芳空。
六英飄舞片片好,誰與刻削嗟神工。
谿山恍在玉壺裏,樓觀飛出瑶臺中。
却憐極目皆皓素,不復零落傷殘紅。
幽人栩栩應夢蝶,落絮漠漠方黏蜂。
虚堂兀坐清入骨,欲期汗漫遊鴻濛。
剡谿訪戴久寂寞,安得一御泠然風。
年來端恐詩道窮,幸予佳句時争鋒。
客愁已劇更賦雪,半夜吟苦天地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