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城焰里热忙身,几人能掷头上巾。
题将百八金刚子,辞却东家老圣人。
少年意气非等闲,精悍之色在眉间。
镕取鱼肠一匣水,铸作胡僧双耳环。
往年湖上逢开士,藻月规烟说文炜。
但知北海是大儿,谁识南宗印真子。
海内学士闻行履,半说颠狂半惊死。
东方先生代解嘲,秀字何妨竖却尾。
瘦岩百尺突寒松,冰谷千年贮古水。
落花红洗入溪澜,请看风吹起不起。
鐵城焰裏熱忙身,幾人能擲頭上巾。
題將百八金剛子,辭卻東家老聖人。
少年意氣非等閒,精悍之色在眉間。
鎔取魚腸一匣水,鑄作胡僧雙耳環。
往年湖上逢開士,藻月規煙說文煒。
但知北海是大兒,誰識南宗印真子。
海內學士聞行履,半說顛狂半驚死。
東方先生代解嘲,秀字何妨豎卻尾。
瘦巖百尺突寒鬆,冰谷千年貯古水。
落花紅洗入溪瀾,請看風吹起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