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昨过隆阜,问子人不识。
见子因吾友,执手便相得。
嗟我阅世多,老眼太青白。
如子自不群,肝肠映颜色。
我从齐云还,留连爱落石。
僧厨爨无烟,溪边学闭息。
须臾千村素,犹馀半岩黑。
绝叫清景中,不禁酒喉亟。
飞书往报子,犯夜旋相即。
岂无严城限,况复路崎仄。
感子欣然来,累累载觞炙。
使我获一醉,陶然共枕籍。
别子几何时,又见阳月易。
丰干与隆阜,相望苦相忆。
东门李女郎,颇不事妆饰。
迎门粲一笑,此意可怜惜。
期子重来过,楼头新月直。
我昨過隆阜,問子人不識。
見子因吾友,執手便相得。
嗟我閱世多,老眼太青白。
如子自不羣,肝腸映顏色。
我從齊雲還,留連愛落石。
僧廚爨無烟,溪邊學閉息。
須㬰千村素,猶餘半巖黒。
絶叫清景中,不禁酒喉亟。
飛書往報子,犯夜旋相即。
豈無嚴城限,况復路崎仄。
感子欣然來,絫絫載觴炙。
使我獲一醉,陶然共枕籍。
别子幾何時,又見陽月易。
豐干與隆阜,相望苦相憶。
東門李女郎,頗不事妝飾。
迎門粲一笑,此意可憐惜。
期子重來過,樓頭新月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