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山如巨龟,长淮就吞吐。
石林含霜明,爻卦俨可数。
相传有神物,在昔遭圣禹。
絷铁送潭中,作镇亘万古。
乾坤未云息,魑魅那得侮。
至今崖下潭,不敢设网罟。
迩来建佛庙,金碧烂庭户。
长廊肖深洞,夜香郁浓雾。
一读碑上文,飒尔精神聚。
悯旱截臂翁,开山即初祖。
借僧百万人,下坛三尺雨。
至尊亲赐诗,高名动寰宇。
楼阁疑化成,何年运斤斧。
洄流涨平沙,舟楫永无阻。
尤怜瞻仰地,曾是攲倾所。
王者唯好仁,佛力岂无补。
我来解征鞍,赫日正卓午。
凉风如冰霜,洒我襟上土。
仰惭云衲禅,未尝倦行旅。
还思治水功,冥寞今何许。
蒼山如巨龜,長淮就吞吐。
石林含霜明,爻卦儼可數。
相傳有神物,在昔遭聖禹。
縶鐵送潭中,作鎮亙萬古。
乾坤未雲息,魑魅那得侮。
至今崖下潭,不敢設網罟。
邇來建佛廟,金碧爛庭戶。
長廊肖深洞,夜香郁濃霧。
一讀碑上文,颯爾精神聚。
憫旱截臂翁,開山即初祖。
借僧百萬人,下壇三尺雨。
至尊親賜詩,高名動寰宇。
樓閣疑化成,何年運斤斧。
洄流漲平沙,舟楫永無阻。
尤憐瞻仰地,曾是攲傾所。
王者唯好仁,佛力豈無補。
我來解徵鞍,赫日正卓午。
涼風如冰霜,灑我襟上土。
仰慚雲衲禪,未嘗倦行旅。
還思治水功,冥寞今何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