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从君游,于今已头白。
逡巡三十载,光景如昨日。
追怀当时事,感慨横胸臆。
贤侯在泮水,多士凡数百。
探道先渊源,学文重气格。
君常露华采,流品推第一。
西南有豪俊,自此贵名出。
天池可直上,中减扶摇力。
不免逐鹪鹩,抢榆暂栖息。
北窗换五斗,轻重固不敌。
况当念赤子,安忍负愧色。
归来林下泉,屡把尘衣涤。
南溟徒尔慕,腐鼠莫我吓。
清樽及黄卷,两与圣贤觌。
伊予最不肖,厚幸蒙贲饰。
归田尚无计,苟禄惟自责。
因循得喑病,放荡成笑疾。
持此答长谣,惭无双白璧。
少年從君遊,於今已頭白。
逡巡三十載,光景如昨日。
追懷當時事,感慨橫胸臆。
賢侯在泮水,多士凡數百。
探道先淵源,學文重氣格。
君常露華採,流品推第一。
西南有豪俊,自此貴名出。
天池可直上,中減扶搖力。
不免逐鷦鷯,搶榆暫棲息。
北窗換五斗,輕重固不敵。
況當念赤子,安忍負愧色。
歸來林下泉,屢把塵衣滌。
南溟徒爾慕,腐鼠莫我嚇。
清樽及黃卷,兩與聖賢覿。
伊予最不肖,厚幸蒙賁飾。
歸田尚無計,苟祿惟自責。
因循得瘖病,放蕩成笑疾。
持此答長謠,慚無雙白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