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西胜地称舒州,人烟浩渺林木稠。
山奇水秀足灵秘,古云十景何清幽。
嵯峨天柱起天杪,俯视群峰绝低小。
年多积雪类琼瑶,日炙风暄融未了。
何人坐石临溪涯,笑把酒岛倾流霞。
一杯之泉天所酿,至今风味犹堪夸。
山谷岩深泉澈底,清音乱入群僧耳。
悠悠深涧出前山,一色瑶光净如洗。
乔公二女秀所种,秋水并蒂开芙蓉。
只今零落遗故址,令人千古思馀风。
诗崖石刻藏幽谷,水咽泉声如嗽玉。
琉璃击碎韵铿锵,清气逼人清彻骨。
仙人炼药已成丹,飙车一去何当还。
火冷丹炉烟未息,至今仙迹馀名山。
舒王台上古时月,曾见舒王为相业。
年年月出有盈亏,相业污隆何足说。
吴塘烟晓玉波溶,扁舟一叶西复东。
纷纷行客过复渡,犹诧曹瞒筑堰功。
古洞石牛生特异,头角峥嵘颇相似。
当时鲁直笑攀骑,铁笛吹残鞭不去。
九龙井畔多灵湫,西风日夕寒飕飕。
居民不特少蚊蚋,六月不热疑清秋。
天生好景在人世,阆苑蓬莱奚足贵。
何当结屋傍灊峰,收拾诗瓢贮清气。
淮西勝地稱舒州,人煙浩渺林木稠。
山奇水秀足靈祕,古云十景何清幽。
嵯峨天柱起天杪,俯視群峰絕低小。
年多積雪類瓊瑤,日炙風暄融未了。
何人坐石臨溪涯,笑把酒島傾流霞。
一盃之泉天所釀,至今風味猶堪誇。
山谷巖深泉澈底,清音亂入群僧耳。
悠悠深澗出前山,一色瑤光淨如洗。
喬公二女秀所種,秋水並蔕開芙蓉。
只今零落遺故址,令人千古思餘風。
詩崖石刻藏幽谷,水咽泉聲如嗽玉。
琉璃擊碎韻鏗鏘,清氣逼人清徹骨。
仙人煉藥已成丹,飆車一去何當還。
火冷丹爐煙未息,至今仙跡餘名山。
舒王臺上古時月,曾見舒王為相業。
年年月出有盈虧,相業污隆何足說。
吳塘煙曉玉波溶,扁舟一葉西復東。
紛紛行客過復渡,猶詫曹瞞築堰功。
古洞石牛生特異,頭角崢嶸頗相似。
當時魯直笑攀騎,鐵笛吹殘鞭不去。
九龍井畔多靈湫,西風日夕寒颼颼。
居民不特少蚊蚋,六月不熱疑清秋。
天生好景在人世,閬苑蓬萊奚足貴。
何當結屋傍灊峰,收拾詩瓢貯清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