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庚非不多,达者能有几。
七十二年间,六人而已矣。
其四迹已陈,止予二人尔。
今朝闻讣音,其一又不起。
嗟予独何人,偶尔未见鬼。
自度如许衰,宁久红尘里。
念此梦幻身,谁能保终始。
失者虽或非,得亦未为是。
死者固可悲,生亦不足喜。
幸然已挂冠,万事不到耳。
何妨日凭栏,乐此佳山水。
仍更日开尊,赏此新桃李。
时时命歌童,唱个陶真理。
倘或未溘然,亦足娱暮齿。
同庚非不多,達者能有幾。
七十二年間,六人而已矣。
其四跡已陳,止予二人爾。
今朝聞訃音,其一又不起。
嗟予獨何人,偶爾未見鬼。
自度如許衰,寧久紅塵裏。
念此夢幻身,誰能保終始。
失者雖或非,得亦未爲是。
死者固可悲,生亦不足喜。
幸然已掛冠,萬事不到耳。
何妨日憑欄,樂此佳山水。
仍更日開尊,賞此新桃李。
時時命歌童,唱個陶真理。
倘或未溘然,亦足娛暮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