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堂听伎。正绛帐花垂,玉炉香细。莲炬光中,两两舞裙拖地。忽来金雀鸦鬟小,算才堪、琐儿年纪。栏边歌缓,油车暗里。翻然而至。
便手把、金樽徐递。似嫩叶裁衣,幽兰吹气。病起迟来问取,小名尚未。风流京兆偏怜惜,道延年、女第如是。珊珊可念,何如竟唤,翩来为字。
夜堂聽伎。正絳帳花垂,玉爐香細。蓮炬光中,兩兩舞裙拖地。忽來金雀鴉鬟小,算才堪、瑣兒年紀。欄邊歌緩,油車暗裏。翻然而至。
便手把、金樽徐遞。似嫩葉裁衣,幽蘭吹氣。病起遲來問取,小名尚未。風流京兆偏憐惜,道延年、女第如是。珊珊可念,何如竟喚,翩來爲字。